“你是指……我的‘系統’？”

面對林淵這個藏在心底最深，也是他一切奇遇源的問題，老者沒有表現出毫的意外。

他點了點頭，神平靜地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。

“正是。不過，有一點你或許想錯了。你以為的‘簽到系統’，其核心，並非神庭太子所創。”

林淵的瞳孔驟然收。

不是太子？這怎麼可能！當初在終焉之地，太子親口承認，是他將系統植自己，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。

“太子的確是執行者，但並非創造者。”老者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緩緩道來，“在很久以前，當他還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年時，曾於一早已湮滅的宇宙迹中，偶然發現了這個‘系統’的雛形——一個來自‘歸一’大人，用於引導文明變量的原始程序。”

“他並不知道這東西的真正來源和用途，只當是上古紀元留下的無上神。於是，他耗費了無數心，對其進行了研究和改造，在上面附加了屬於他的監控與後門，自以為已經完全掌控了這件神。”

老者說到這裡，角勾起一抹難以察探的弧度，那是一種看待孩玩弄着自己無法理解的儀的眼神。

“於是，他選中了你。將這個他自以為是的‘傑作’，植了你的靈魂本源之中。他滿心以為，自己創造出了一枚最完的棋子，一個能為你承擔所有風險，待你長到巔峰時，便可隨時取而代之的‘備用’。”

“他做夢也想不到，他那點自作聰明的小伎倆，在‘歸一’的因果律面前，是何等的可笑。他所做的一切，不過是差錯地，完執行了‘歸一’的計劃——讓第九代的‘領航者’，與為其量定做的‘引導程序’，功綁定。”

真相，竟是如此的荒謬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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